揉仍然颇为泛酸的眼睛,一边借着雇主名头毫无负担地使唤人:“没力气,帮我拿一下衣服和浴巾。”
旋即,懒散地打个哈欠的功夫,保镖就任劳任怨地拎着衣篓和一条干净的浴巾往返回来。
我坐着没动,看着里包恩把衣篓放到角落,浴巾挂上挂钩。心想勤快的男朋友果真是一道不可多得的风景线。“谢谢你。”我是具有良好品德和礼貌的老板。
“不用谢。”里包恩大方道。
我等他离开。后者却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子,浴室的暖调光线即刻映出小臂肌肉流畅的阴影曲线。紧接着,男人摁着门把手,咔哒一声推。
门关了。
我安静地注视着没走的人,两秒后反应过来,蓦地清醒不少。
“你干嘛还待在这?”
里包恩:“不是你说连拿衣服的力气都没有了吗?”
我:“我是懒得走没错,但是洗澡的力气还是有……等等,你出去!我不用帮忙了!”
里包恩:“做我们这行的也讲究送佛送到西。”
杀手靠近两步,我退无可退。没坐稳就不小心滑坐进浴缸里,眼疾手快用手撑了一下才没撞到哪。一抬头,里包恩已然俯身欺来,一手撑在浴缸边,挡住了大半灯光。我近乎笼在暗色里,腿弯还挂在边缘。
他另一只手把淋浴头放进浴缸。竟敢未经允许就放水。
我还穿着衣服啊!
“佛说不用送就不用送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