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不堪一击。
于是心口飘乎。那是一种连绵不绝的不舍得。
只是后来我更认为是鬼迷心窍。
犹如被海妖蒙骗的粗心大意的水手,我到清早被叫醒时才意识到大事不好:熬夜赶材料就算了,好歹是迫于生计,不得不做。结果这回睡没多久就要爬起来通勤则是涉及纵欲过度。
这也罢,谁都可能有美色误事的时候。但艰难地磨蹭去洗漱时看到镜子,我觉得我再怎样也没办法原谅罪魁祸首和几个小时前的自己。
早先就说好领子挡不住的地方不可以留痕迹了啊!之前还很遵守规矩!
我无波无澜,刷牙洗脸,整理着装。精神充沛的保镖贴心地递来一条创口贴。我毫不客气地接过,踩了他一脚,然后一个早上都没搭理人。
自打一开荤后频率就越来越高,我已然深感疲萎。
哪有社畜能受得了这种军训。今后起码大半个月我都不可能再有任何过分旖旎的想法。
中午也把里包恩打发走,自己找波岛买便当吃。
午休半个小时。下午怨气冲天地对着电脑死磕,中途吃了高木出差良心发现后带回来分给部门同事的大阪特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