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和他同时笑起来。
转回头。我眺向玻璃外千篇一律又无时无刻不在变化的街景,一手握着咖啡瓶,一手托着下巴闷笑地开口:“这个不能全怪他。”
“嗯?有什么隐情吗?”
“他的通讯器是在被里包恩打飞后坏的。”
“……”风顿了顿,语气颇显无奈,“原来如此。”
期间偶尔有顾客进店或结账,门口间歇地飘响电子欢迎声与店员营业结算的声音。我把咖啡当水地再喝两口。余光里,一身红的小孩同样收回目光,抱着红茶抿了抿。
“真是波折。”我看着风景感叹。
“是啊。”风亦叹道。
“你会直接来公司找我,是因为川平说了什么吧。”
“嗯。他没有说很多,只告诉我们如果想找到人,就来这里问一位叫友寄新奈的女士。”
我是什么第三方平台吗。
暗自腹诽一句,我喝完咖啡,把瓶盖旋上。
“那他有跟你们说,”我侧过头,重新看向邻座的小孩,“这个世界会让你们恢复身体的速度加快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