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怜的还是那只在雕像手掌的鸽子,活生生挨了一下,痛得它立刻飞起,想要离开,但是翅膀受伤,飞到半空就开始跌跌撞撞。
在女孩们的慌乱吵闹中,林镜视线盯着那只鸽子,看着它飞两下坠一点,飞两下坠一点,最后从一个遥远的小黑点到越来越大,羽毛的形状都清晰。
等等,羽毛。
那只鸽子啪叽掉到他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