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都不禁传出一声长叹。
但裴渊到底还是怕伤到人,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咬着嘴边不知死活的小家伙喘息道:“宝贝儿,你知道我刚才喝下了那杯有料的饮料吧?你现在逃……还来得及。”
“……”
喝个屁,他早就给偷梁换柱了!
而且,你丫的嘴上说的好听,箍住他腰间的双手倒是松一松啊。
俞秋面颊一片绯红,伸腿勾着裴渊的腰身挨得更近,“废,废什么话?你是不是不行……唔……”
没有男人会忍受自己的爱人说这种话,裴渊抱着人利落的往书房里隐蔽的隔间走了过去。
不管怎么说,他今天都得把俞小狗收拾的服服帖帖,再也不敢说出这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