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不容易才摸着点门道,你就让我放弃?哼!绝对不可能的事儿!”
“可你这一身伤,我心疼。”
裴渊指腹摩挲着俞秋身上的伤疤。
不疼,甚至因为他指腹的茧子,摩挲在新疤上带了点微弱的痒意。
“别摸,痒死了。”俞秋一巴掌将他不安分的爪子给拍落,瞪他,“这次过来看我,怎么也不给我提前打个电话?你过来的时候带人了没有?玉莲和刘月月,或者是格林家那几个呢?”
裴渊眨巴着眼睛,老实道:“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吗?身边带了人的,还有你叮嘱过的陶偶罐子我也是带着的,这不是小别胜新婚……所以就让她们俩给躲起来了么。”
俞秋点点头,他最近为了这场重头戏是花了大功夫的,唯恐自己的原因连累到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