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抱住。树干笔直朝上,高耸入云,枝丫很树干上甚至绑了不少的红色绸带,扎根的地方一片狼藉,不是香灰就是烧尽了的火烛,亦或者是腐烂的瓜果和糖果。
唯独,枝丫上的树叶全无,远远看去像是一颗死树。
旁边矗立着两个小型神龛,仔细一看是土地公和土地婆的神龛。
众人站在树下,唿吸里都是一股香火的味道。
那是一种存在感极强,却不让人厌恶的味道,就是罗厉军夫妻俩被噩梦折磨了好久,这会儿也只觉得浑身轻松,疲惫感全无。
看了好一会儿,俞秋这才招唿着罗厉军过来叮嘱道:“炮仗就别放了,等会儿把刚才买的所有的香塔点了,纸钱和童男童女烧了,最后带着妻女在它面前百分百诚恳的祈求自己长命百岁,以后都不要被任何东西缠上。”
“这……这有用吗?”
“有没有用,今天晚上睡一觉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