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激烈的情事结束,俞秋已经累的半死,但他隐约有猜到事情绝对触碰到了裴渊的底线,否则也不会在结束后,手上的束缚还一直没有被取下。好言相劝着裴渊将他放开,俞秋揉了揉麻掉的手腕,软声道:“圆圆,消气了吗?但是你能不能将我昏迷后面的事情说一遍?我可以解释的。”
裴渊眼皮子一跳,脸色骤变,“解释?呵。”
说完毫不留情的掀开被子下了床,出了房间。
他得去吃两颗药,再跟俞小狗说下去,他怕自己再度发病,直接将人往死里弄!
俞秋看了看头顶反锁住的镣铐,郁闷的耷拉下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