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贺云朝沉声发哑,只是用西装裤包裹下高耸顶立的下身顶进她腿根,“一会儿就好。”
任令曦还想说点什么,却听见贺云朝难抑的闷哼
“……被你招惹得快疯了。”
她?她明明什么都没做。
看他这么难受,任令曦也无话可说,反正只是蹭一蹭,真要听到有人来,想及时分开也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