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人都困难,但鲜血还是自贺云朝和她的嘴角流下来。
贺云朝浑身都在高热中沸腾,她觉得就连他的血都一样滚烫。
同样滚落的还有任令曦因为难受而流下的,生理性的泪,泪水自她眼角滑到下颔,再沿着颔骨渗入了贺云朝的指缝间。
贺云朝的指腹里混着泪水,口水和血水,液体黏稠交织,与她唇舌交缠的气势终于一层层减弱,直到沾着铁锈味的舌尖在她口中步步退守,强吻化作缠吻,绕着她的舌一圈一圈打着转,搅弄着口中的液体。
终于不那么难受了,任令曦才有了呼吸的空间。
味道。
这一刻车内信息素无法分辨来自于谁,但已经浓烈到任令曦连抵抗的力气都没有。
她发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