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绝路的可怜人,她知道这世界没有黑白分明这么简单,也存在灰色地带,可是突然有一天身边那个人成为了法律上的重罪犯,她应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她从没想过。
鼠标光标在那一行字上彷徨打圈,任令曦忽然趴上桌面,把手埋进了臂弯间,长长呼出一口气。
她没在贺云朝的房间看这份档案,贺云朝要求的,让她回房再看。
夜已深,常镇川厉恺他们早已回去,父母也都入梦,整个宅邸里没有睡的,大约就她和他两个人。
外面又下雨了。
任令曦实在没办法冷静,她去敲开了贺云朝房间的门。
贺云朝在黑暗里坐靠在床头,他没开灯,也什么都没做,好像一个在等待审判的罪人,慢悠悠转头看向她。
“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