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救你出去。”她说,“时间有限,我要清楚几件事。”
贺云朝下巴微抬,灼热与燥闷令他喘息依旧,一双似张似阖的眸子在她脸上渐渐找回焦距。
“你现在的状态是持续的吗?有没有自理能力,我的意思是,如果我找到办法带你离开,你有没有自我防卫的身手,或者说逃跑的力气?”她想得多,一下子也迫不及待问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