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贺云朝来说,就是这样。
操纵他人生死,高高在上,不留余地。
当时母亲也确实是这么做的,在提出洗脑疗法稳定他磁场的时候,已经这么做了,虽然对于封存那段记忆,贺云朝并没有拒绝。
他自嘲总结:“你确实不关心。”
每一次他被送去做实验,她都在那道玻璃之后,冷漠地看着他受罪。
一次,两次,三次……从不缺席。
常苡垂下眼,没有开口,只是扫过自己手指间一道道已经愈合的疤痕。
“你谁都不爱。”贺云朝忽然笑了,很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