苡旋即径自举枪转过身,谁知回头那一刻,视野中已经失去了任令曦的身影。
硬接那一拳现在应该脏器出血,骨头也不一定完好,就算躲起来她也跑不了多远。
“既然危机已经解除,你在怕什么?”常苡作势温和开口,目光审慎地观察整条弧形长廊,一步步往前走,“如果刚才焚云不动枪,我也不会反击。”
她行走间继续道:“你不用等时越救急了,他已经被踢出管理员权限,没有密钥对接,他就无法重新入侵封闭系统。”
“我之前”
她以为任令曦会完全隐匿踪迹,哪想一个石柱后竟传来她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