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
小小的贝壳,还带着他的体温,细腻光滑。
她攥在手心里,摩挲把玩着。
景熙帝伸出手,握住她的拳。
这时候似乎并没必要说什么,一切都是心领神会的,顺理成章的。
景熙帝牵着她,沿着这边的沙滩往前走,边走边道:“还记得那首《流水》的曲子吗?倒是和这里应景。”
阿妩听着,笑道:“你以前还说有机会弹给我呢。”
景熙帝:“今日奏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