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褐色的药汁在地毯上蔓延,浓烈的中药味瞬间充斥整片空间,就如容钰在此刻蓦然崩坏的情绪。
他只觉得所有血液都冲上大脑,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歇斯底里地喊,“我不喝,我不要喝,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容钰将床上的枕头和被子全都往地上扔去,又浑身颤抖着缩成一团,神经质地咬着手指,目光涣散。
“公子这是怎么了?别咬、别咬了。”墨书慌乱地去制止容钰自残的行为,却又唯恐自己用力过猛伤到公子,而有些手足无措。
楚檀对墨书道:“你去找郎中,这里交给我。”
“对,找郎中,找郎中,你可看住公子啊。”墨书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滚带爬地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