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那人深深叹了口气,“公子都不看看我吗?我的伤口又崩开了。”
是楚檀的声音。
容钰不说话,心里却十分冷漠地想关我什么事。
楚檀仿佛能听到他的心声,道:“想不到公子的力气还挺大,我一只胳膊都按不住,只能用上这只受伤的手臂。”
容钰想,哦。
他并非不记得发病时候的自己是什么样子的,只是他不愿意去回想。
那样子一定十分丑陋,像疯子一样。
容钰忽然觉得有点难堪,抿住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