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在榻上,嗓音慵懒,“累吗?”
楚檀沙哑道:“累。”
跟着马车跑了一上午,片刻也不得喘息,倘若速度慢下来,就会被绳子拖拽着不得不迈开腿,连滚带爬也要跟上。
此刻两条腿就跟灌了铅一样沉重。
容钰又问:“饿吗?”
“饿。”
楚檀额角往下淌着汗水,漆黑的眉眼汗涔涔的,嘴唇却是苍白干裂,喉咙快要冒烟。别说饭了,直到现在他还没喝上一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