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手也从容钰的腰间移到了臀瓣上。
紧紧抓着那两瓣软肉,白嫩细腻的肉从指缝间流溢出来,被他玩弄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容钰被他捏得疼了,就又打他,“轻点!”
楚檀喘息粗重,隔着黑布也能猜到他此刻定然双目幽深,欲念浓重。
“公子能不能快点,我忍不住。”楚檀哑声道。
这种得不到酣畅的感觉快要把他逼疯了。
“你不是最能忍的吗?”容钰出声讥讽他,脸上还带着潮红,吐出的话语却刻薄,“以前我那么羞辱你,你不都忍过来了,怎么现在忍不了?”
楚檀喉结急促地滚动,脖颈淌下热汗,“公子打我骂我都可以,但是色诱我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