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街上走着两个人。
容钰仍然在楚檀背上,懒洋洋地揪着青年的一缕墨发玩,他嗅了嗅,鼻子皱起,“楚檀,你身上好臭。”
他说的是方才杀人染上的血腥气。
楚檀道:“回去便洗。”
容钰就把脸搁在楚檀肩膀上,歪着脑袋看他的侧脸。
月色如水,青年眸子里映着凉淡的光,侧脸线条利落而干净,薄唇微微抿着,是浅淡的瑰色。
很沉静,全然不见方才杀人时凛冽冷酷的模样。更多了几分迷人意味,勾得容钰心痒。
他伸手上去揉,把那双唇揉的红润一些,细长指尖探进去,勾弄楚檀的唇舌。
楚檀瞥他一眼,平静的双眸下有暗色风暴缓缓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