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
瞿鸿哲不敢说。
瞿老爷便让他身边的书童全部招来,等书童结结巴巴讲完事情经过,杨家人的脸更阴沉了,瞿老爷却松了口气。
“还以为是姑娘,原来是男子。况且碰都没碰到,不过是小孩子之间的玩闹罢了!”
瞿老爷不甚在意,心中还觉得杨家人大惊小怪。
“玩闹?”杨淮烨眯了眯眼睛,一只手就把瞿鸿哲提起来,还专门扭着他那只断手,“瞿老板说的如此轻描淡写,不如我把你儿子丢进南风馆,让人玩闹一番如何?”
瞿鸿哲拼命挣扎,疼得嗷嗷乱叫。
“你敢,放开他!”瞿老爷面色铁青。
杨淮烨勾唇,眼里却阴冷一片,慢条斯理道:“你猜我敢不敢?”
“我儿的手都让你家奴才给掰断了,诸位还想怎么样?”
徐缦英道:“我家老祖宗说,要这畜生亲口给我家钰儿磕头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