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继续行驶。
容钰掀开车帘往外看,马车两侧汇集了一圈流民,似乎是看见他们车架奢华,知道是富贵人家,所以不停地哀求哭嚎。
他们衣着褴褛,满身污泥,有的妇女还抱着孩子,婴儿的啼哭让人心慌。
“真是可怜。”杨淮瑾忧心忡忡,“今年的雨太大了,好在已经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