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上好的锦缎。按下去的时候又颇有弹性,柔软紧实的像刚出锅的豆腐。
卫京檀喉咙里涌上强烈的干渴,喉结滚了又滚也抑制不住那股灼热,他贴着容钰的唇嘬吸起来,等到容钰呼吸困难,快要醒了,他才恋恋不舍地放开,指腹蹭掉容钰唇角的晶亮水泽。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下,裤裆已经高高隆起,紧绷得要爆炸。
一看见容钰就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卫京檀向来不委屈自己,他翻身上了床,两腿分开跪在容钰身侧,垂眼俯视着沉睡的少年,心里浮起一点恶劣的想法。
想让他醒,又不太想让他醒。
粗糙的手指沿着容钰后背瘦削凸起的骨节一节一节按下去,是错觉吗?他感觉小少爷好像瘦了点。
卫京檀垂头吻下去,动作不算轻柔,一连串的红痕像梅花一样开遍容钰纤细的后背。最后停驻在容钰后腰,探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腰窝。
除了药味,容钰身上还有淡淡的花香,墨书习惯在他沐浴时撒上大盆花瓣,他今天回来以后因为太恶心,泡澡又泡得格外久,因此沾染上不少花香。
是很清雅的味道,卫京檀嗅了又嗅,有些沉醉其中,张开嘴巴在容钰臀尖上咬了一口。
满满当当的一大口,又舍不得真下口咬,于是变成了嘬,吃了一嘴香软,直到把那块软肉吸得通红才舍得离开。
“啵。”发出一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