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容钰一进去,便看见男人坐在矮几前,垂手泡茶。他动作优雅闲适,即便身处这样一处简陋的屋舍,一举一动也矜贵得不似凡人。
“草民见过太子殿下。”
“哎?出门在外,不讲这些。”太子用帕子擦了擦湿润的手指和杯壁,将刚泡好的一杯茶推到容钰面前,“尝尝,我从京都带来的茶。”
谈话间,竟是将自称也隐去了。
容钰抬起茶杯轻抿一口,“果然是好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