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
容钰懵了,方才满腔的怒火都诡异地消失了,“我没有。”
“真的吗?”卫京檀停下脚步,扭头看着容钰,黑色瞳仁极深。
容钰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连续几天的高强度用脑和过于活跃的情绪,让他没办法仔细考虑这些细枝末节。
他点头道:“当然是真的,就算没有我,你也会成功。”
“那以后你别做这些了,你太累了。”
“我不”容钰刚要拧眉反驳,又听卫京檀道,“可是我会心疼你,我也想要依靠自己去完成我要做的事。”
他把嗓音放得很低,很轻,在寂静的夜色里,无端多出一股恳求和哀伤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