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檀咬牙,“我们洞房了。”
这更惹得容钰发笑,“这可不算洞房,算”他眯眼想了半天,顶着卫京檀噬人的目光,慢悠悠道,“算宠幸,爷宠幸你。”
一句“宠幸”算是捅了马蜂窝,天知道卫京檀做梦都想要个名分。
他把后槽牙磨得嘎吱嘎吱响,恨不得咬死这个没长良心的小醉鬼。
本来就因为即将分别而不舍,又因必须忍耐容钰与太子一同回京而憋闷,醋坛子不知道打翻了多少桶,卫京檀心里五味杂陈,难受得厉害。
可偏偏容钰火上浇油,又说这样伤人的话。
卫京檀怒极反笑,修长的手指直接探进容钰身下,“宠幸我?你拿什么宠幸我,用你后面那口湿软的穴,还是前面这个被我肏熟了的屄?”
卫京檀俨然被怒火冲昏了头脑,这等大逆不道的话也说得出来,换成平时的容钰,只怕这会儿要用鞭子把他抽出去了。
或许是今日喝多了酒,容钰的脑筋转得有些慢,他没有对卫京檀发火,而是笑吟吟地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