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忍受。
即便已经虚弱得拿不稳鞭子,他还是用手撑着身体,右手攥着蛇鞭一下一下朝卫京檀抽过去。
“啪,变态!”
“啪,无耻!”
“下流!”
“畜生!”
“混蛋!”
容钰一边抽一边恨恨地骂,只是他太虚弱了,每抽完一鞭子还得歇一会儿。脑袋无力地靠着床头,脸蛋贴在红色帐纱上喘息,容貌愈发显得昳丽靡艳。
如同颓败的花朵,有种盛放到极致而即将凋零的美。
只抽了七八下,容钰就彻底没了力气,他丢下鞭子捂着嘴咳嗽,苍白的面颊上唯有眼眶和嘴唇是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