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钰阴晴不定地盯着他,像是要透过卫京檀的眼睛窥测到一些什么别的东西。过了一会儿,他闭上眼睛,抬手重重地揉了揉鼻梁,哑声道:“缺钱跟我说。”
卫京檀敛了下眉,捡起筷子继续吃菜。
容钰拧眉看他,语气烦躁,“听见没有?”
卫京檀还是不吭声。
“你聋了?”容钰抢过他的筷子,“我在跟你说话!”
“你想听我说什么呢?”卫京檀有些无奈,对上容钰愤怒的眼睛,“说我会用你的钱,说我会听你的话,说我遇见困难就来寻求你的帮助,说我需要你。”
卫京檀收敛了眼里的笑意,无比认真地问,“为什么要这样呢?容钰,你为什么要帮我呢?”
容钰咬了咬嘴皮,怔怔地看着他。
“你不是说我是你养的娈宠吗?对待一个娈宠,需要做到这种地步吗?”卫京檀把容钰的发丝拨到耳后,漆黑深瞳格外温柔,“你告诉我,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就当他得寸进尺、贪得无厌,他想在走之前求一个心安。
不要引诱,不要逼迫,他要容钰清醒的时候,明明白白告诉他,对于容钰来说,他究竟是什么人。
时间过去了很久,容钰始终没有说话。他垂着头,帐纱在他侧脸上留下晦暗的阴影,烛火映着他明灭的眸光,整个人安静得像一座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