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再冷漠的男人,直肠都是温暖的;再迟钝的男人,前列腺都是敏感的。
她抵在男人身后,将阳具一次次贯入他的身体,腰胯撞击在他通红的臀丘上,发出啪啪的声响。男人逃脱不得,只有呜咽着将脸埋进手臂。
鸵鸟行为。
魔夜充分发扬施暴者作风,扯着男人的头发将他拉起来,从后面环住他的脖颈,两根手指分开唇瓣,侵入他的口腔,玩弄他的喉舌,在嫩肉中拨搅,直到多余的唾液包含不住,都从他的嘴角流下来。
“唔……咕嗯……”
男人手肘撑在桌上,口中囫囵说不出话,偏偏身后的操干始终没有停下,他被干得穴腔发烫,双颊绯红,也不知是否是因为缺氧,总之浑身都蒸出一股熟透的梅花香味儿。
魔夜满意极了,手臂一松,任男人软绵绵地趴下,俯身从他如白鹤振翅般精致的蝴蝶骨一路吻下,留下几圈细细密密的红色咬痕。
男人仍张着嘴,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有被操到敏感点,才会应激般一阵颤抖,口中溢出被快感逼出的泣音。
“呜……慢、慢一点……又操到了……”
魔夜又一次将阳具钉入他的身体,嘴角情不自禁地勾起恶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