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走哪哪不要……我也不是故意惹事。”
燕慧刚想说话，何争突然出来，扯起老者，“条件不合适，少在这装可怜，这不是慈善机构，赶紧走！”
几个工作人员也是议论，“这只是个面包厂，又不是福利院，什么人都来，听不到，怎么做工作，万一机器压到手，谁能救她？”
何争这么一闹，老者更是面红耳赤，刚稳定的情绪又爆发，“我要去告你们，黑工厂，谁知道你们是做什么的。”
何争出手要打人，燕慧呵斥，“何争，有完没完，谁让你来这里捣乱的？”
这么一训斥，何争也放下手，“燕慧，你不能心慈手软，什么人都收，那这工厂成了什么？”
燕慧总是想起程颜青做的事情，她建设海岛，分文不取，显然是要造福一方，那她怎么就不能，燕慧让工作人员带老者进办公室。
办公室，老者照顾自己女儿坐下，王月荣虽然聋哑，但很机灵，她看到桌子上有些花梗没收进垃圾桶，慌忙起身收拾。
燕慧看在眼里，还是平和地询问，“家里还有什么困难？”
老者叹气抹眼泪，“姑娘，也就是你愿意听听我们这些穷人的心酸，老伴腰椎疼，我腿脚也不好，家里穷，没人愿意娶小容，我们也不愿意把她给那些年纪大的，就想进城，送她打工。”
燕慧点点头，想着聋哑人沟通确实是个问题，记得松江有个聋哑学校教手语的，燕慧跟老者说，“老伯，我出钱，让月容去龙聋哑学校学习手语，等她学会，再来我这试试干点简单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