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名的力量驱使着,拉扯着,他知道现在自己的母亲正一脸怀疑之色地等候在家中,任何行为都会加剧她心中的猜测。
但是他管不了那么多,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见到她,抓住她。
仿佛仅仅一个晃眼间,她就会永远在他的眼前消失不见。
也许是欧野泥刚才用尽了电梯所有的运气,当相意无从步行梯冲到楼下时,电梯仍保存着二三层一停的效率,慢条斯理地悬停在半空中,不知何时才会落地。
“野泥!”相意无喊出了声,“欧野泥!”
雨下大了,在被激荡起的水雾中,方才那个小小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小区中的住户都忙着躲进了家中,相意无的周遭一个行人也没有,只听闻得汽车被暴雨击打着,不时发出的“呜呜”警鸣。
触景伤情,毫无活气的机械之声,在相意无耳中也萦绕成了哭泣。
还是玉京白的一个电话让相意无醒了神,“宝贝儿,你没带伞呢,改天再寄快件吧。”
相意无淋浴后擦干了头发,点进了微讯中欧野泥的头像,向她转账了三万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