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二人睡在松软温暖的床上。
相意无怒而生笑,欧野泥就是有这样的本事,不论多么佛系优雅的男人,都能被她气出人间烟火。
有人坐下来,床垫蓦然凹陷下去的失重感让欧野泥醒来。
她拉开眼罩,见相意无面色不善地看着她,便揉了揉眼睛,“以后也别再买醉了,不然……”
相意无:“不然怎样?”
“不然你莫名其妙被人奸了,我也不能次次都来善后,”欧野泥尽量以一种老朋友再相见的口平铺直叙,“毕竟人这一生是孤独的,爱惜自己最重要。”
“是啊,”相意无的目光看向另一张床的阳贝贝,“所以你爱惜他,让他睡床,我来睡地板?”
交谈声让阳贝贝也逐渐苏醒,他睁开眼睛的第一句话是:“姐,天怎么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