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浆汁填满。
只要一想要这些场面,相意无就觉得夜不能寐,食不能安,整个人如置身刀削火烤的审判地狱。
欧野泥转过头来相意无,他不会是被男人那可笑的人占有欲作祟吧?
“不管我未来的老公是谁,他想要怎么跟我生孩子,老汉推车或者侧入式……严格意义上都与相教授无关。”
相意无觉得自己作为亲身经历者,他是有发言权的,“老汉推车和侧入式都并不好用。”
欧野泥在胸前抄起双手,“你对我未来伴侣有更好用的姿势建议?”
相意无深而缓长地吸了一口气,“开车的时候我们不应该讨论这样的话题。”
欧野泥:“为什么?”
相意无的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白皙手背上的青筋却暴起。
“因为分心容易让人出车祸。”
既然相意无如此说了,爱惜性命的欧野泥便闭了嘴,一直到下车的时候。
“如果你觉得暂时无法忍受曾经的女人未来可能会被别的男人占有的这份耻辱,可以考虑尽可能地避开双方会面的场景。时间久了,这份不快也许会渐渐痊愈。”
“很抱歉,”相意无已经渐渐适应在不同的场景下使用不同的价值观,“在哪里出现,与谁见面都是我的自由。任何人都不能打着为我好的旗号,给出我不愿意接受的建议。”
相意无的车离开后,欧野泥怔在原地好半晌才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