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了一阵,浑身都已经沁出了一层汗水,终于感觉到一股热流冲入小腹中。
她痉挛着倒在相意无的怀里,“……可以了吗?”
相意无抽出湿巾擦拭着她的头颈、肩背,蒸发的微量酒精给燥热的身体带来一丝凉意。
他轻轻分开两人的结合处,看着浓白的液体随着他的撤身而往外涌出,“这一次可以了。”
欧野泥没有错过他的定语,“这一次,什么意思……”
她还没有回过神来,“嗤”的一声,拔出一点点的男茎又深深地入了进去,就着湿滑的精液抽插起来。
相意无的确是很想一次性将三十天的分量在一天中全部收回,但考虑饥饱不节的调休制度并不深得人心,强行填喂有损身心健康。
“那么十分之一就好了。”
欧野泥愕然,“三次我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