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事后我抱着带土去了酒馆里的老闆专用浴室,替他清理了一番。
昨夜的精液都凝成精块了,混着今天新鲜的白浊看上去怪色的。
“带土,精液要好好清理出来,不然会感冒的。”我一边勾出干枯的精液,一边认真叮嘱。
带土撅起屁股趴在洗手台上,羞耻感让他的肌肤染上一层浅浅的粉色,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的不行,只是被手指插进穴里翻搅,便爽的一阵震颤。
但我自然不清楚这点,见带土沉默不语,双手紧握成拳,背肌都绷得紧紧的,只是如此猜测道:
超过羞耻阀值了吗?
为了避免哪天被羞耻感爆棚的带土暗鲨,我将手指从穴里抽出来,打算尽快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