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后入的姿势,身体全然压在少年身上,鸡巴挺得很深。
舔着牙尖,奥斯维德笑瞇瞇地问可不可以再来一次?
一朝开荤,巨龙没多少理智,满脑子都是‘好想要’。
“哈啊,想要和带土交尾......”黏糊糊的尾音相当勾人。
扑面而来的色气让少年晕晕呼呼地答应了他,接二连三,都没能成功拒绝,屁股被内射了一次又一次,红肿的肛口沾满了白沫,骚心也被肏肿了。
带土已经被换了好几个姿势操干,这一次是正入式。
“呜...不要了、真的不行了......”不断痉挛的肉穴吞咬着鸡巴,带土露出处子不该有的高潮脸,已经被插成了淫乱的熟妇小屄,湿滑的穴肉竭力取悦讨好体内的肉棒,含着精液,不断喷出骚水。
腿根黏腻,满是淌下的精液与爱液,少年丰满的胸肌挂着大片咬痕,乳头红肿湿润,还残余着奥斯维德留下的唾液。
“要死了...!”小屄要坏掉了,要被奥斯维德操死在床上了......
带土没想到奥斯维德这么厉害,体内的肉棒又硬又粗,才刚因为射精软下去,过了一会儿就又精神起来,肏干着带土刚开苞不久的男穴。
快感连绵不绝,到了可怖的地步。
奥斯维德不信,“可是带土你一直在潮吹。”这不是也很舒服吗?
一边将少年翻成后入式,最佳的受孕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