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
他抽出肉棒,扑上去抱住了挚友,“果然是我的好兄弟!”你肯定是不忍心见到我受苦吧?
唧唧硬着的感觉可难受了。
“那么,这根由带土撩拨起来的肉棒就交给带土解决了哦?”
带土被喊好兄弟,一阵晕眩,哪门子的好兄弟会为对方做这种事啊?
穴里的精液被奥斯维德一压,缓缓从合不拢的缝隙中流出来,不管几次,还是无法习惯这种感觉。宛若失禁的感觉让带土浑身不自在。
他知道奥斯维德缺乏常识,但自己本身并没有啊,这让带土内心充斥着教坏单纯的奥斯维德的负罪感。
“...好,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