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蹭过来，伏在张泽的怀里，半边侧脸有些挤压变形，在被子底下露出一双秀美狭长的双眼，和偶尔颤抖一下的纤长睫毛。
“……不……”
他迷迷糊糊地说梦话，张泽就俯下身去听。
少年在梦里抽泣一声，喃喃道：“……我才不是野狗……”
张泽反应过来，他是在回答自己盘山公路上的话。
躺在床上当我娇贵的病人，和跪在地上当我发骚的野狗，可不是一个待遇。
“……我才不是野狗……”卓锦缩紧张泽怀里，梦里的语气委屈又理所当然：“……我要当家养的……”
27、“欢迎光临深海俱乐部，祝您度过愉快而美好的时光。”
张泽拿着手机走出去，又轻轻关上门，睡梦中的卓锦不安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大概是闻到熟悉的味道，又安然睡去了。
“喂？先生？”电话那头的人以为是信号卡顿，“先生？您能听到吗？”
“能听到，”张泽穿过走廊，在吧台给自己做了杯水割：“去帮我订台车，刚刚发给你的。”
李尘应声，点开图片，发现是辆大红色的跑车。
他知道这车，今年刚出的款，叫八岐一支，今年的抢手货，可惜这车似乎限量，连试车名额都没放几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