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准备,但心底里还是希望不要开战的。
朴忠此人初微也略有耳闻,是朝中出了名的见钱眼开、爱财如命的官员,这类官员在民间名声虽然算不得好,但因为摸透了皇帝秉性,十分“善于”完成皇帝布置的任务,因而?一路坐到了这个位置。
陆今安不说话,只将方才翻看过的公文递到她手上,示意她自?己来看。
如果只看这些卷宗就能破案,那也用不着?那些专业的刑狱官员什么事了。
初微叹气。
她觉得陆今安对她似乎也有些不了解,滤镜开得实在太大?,觉得这些东西教一教她就会了,完全无视了她智商能力等客观条件。
没想到翻看了几遍公文过后,还真让她看出了事情来。
“从庆历二十五年至今,怎么北上谈判的使团名单里,回回都有这个人?”
初微又不是没?见过这位朴大?人,就是个长?相?普通的眯眯眼老头,还是个高配版的葛朗台式人物,能有什么过人之处?
朝廷用人应该不能光看经验,多少也要看看能力吧。
陆今安没?有说话,只是拿骨节分明的手指敲了敲其中一行的记档。
初微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两方唯一打起?来那回,竟也是朴大?人唯一没?去谈判的那次。
实在是有些过于巧合。
“那这又是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