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个好几天,一想到这时珍就忍不住地开心。
许佳估计回想:她凭什么住在田园居?
可是自己偏偏就住在这了,别管这房子怎么来的,房产证上可是写得她的名字。
一种隐秘的欣喜在心中疯涨,时珍觉得自己好像体会到了金钱和权利的美妙之处,怪不得千百年来形形色色的人都在追求这两样东西。
冷静下来后,时珍将头枕在了沙发扶手上,将手腕举在眼前去看那条闪闪发光的手链。
说起来,她也算是借了谢哥的势才压了许佳一头,打败许佳的并不是时珍,而是谢谦。
这不是一个低阶战胜高阶的故事,而是一个高阶被更高阶战胜的故事。
一想到这个,时珍突然感觉有些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