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我错了,”谢谦秉持着认错态度良好的优良传统,紧紧搂着时珍道:“以后我有什么事都先问问你,再也不安摄像头了。”
“谢谦同学,咱们可说好了,以后有事就开口说,不许自己瞎想。”
时珍脱掉一次性手套,伸手点了点谢谦的脸,“这次就算了,以后要是再这样,你就是拿硬币许愿也没用,咱们家法处置。”
“家法?”谢谦突然来了兴致,他猛地抬头看着时珍问:“什么家法呀?”
“是用小皮鞭打我,还是你惩罚我……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