匝匝的薄汗,唇色泛白,如有银针刺入头中翻搅。
顾烟萝见状,整理好衣衫,转身要去找外面的仆人,还没跨过门槛,就被他唤住了。
“别走。”
他旋身欲去门槛处拉她,甩袂时扫过案几上的瓷盏、砚台,铿锵碎落成几瓣。
残片摔在她脚边,割裂了绣履内的白绫袜,渗出几缕血丝。
顾烟萝被他这幅模样吓得怵剔,没见过他如此失控的模样,惶惶后退几步,顾不得查看脚踝伤口。
他跌坐在罗汉榻上,扶额抬起头,眼底是千年不化的玄冰,是她一眼望不到的渊底,额角青筋隐隐泛起,竭力克制勃发的痛意和暴戾,沉声道:“过来。”
眼里血丝好似烧瓷的冰纹,也似缚住她的网。
不等她欲逃离,倾身快步而前,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轻轻一拉,身体的接触让她浑身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