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的声线沙哑得不成语调,话毕唇齿含住她珠玉似的耳垂,吮吸舔弄软肉。
被温软湿热的口腔包裹敏感的耳垂,她无法抑制地呜咽出声。
挺立的肉棒在浅浅戳弄她的腿心,黏腻的前液已经渗出龟头顶端,被均匀涂抹在腿缝里,花穴里已经有些许湿意。
她被迫分开的双腿因为太过酥软,已经轻微打颤,但还是竭力支撑着身体。
“啊~许听竹,我们回去好么...不要在这里...”她逆着心意只能折中,生怕他丧失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