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呢?这样算不算还给小烟了呢?”
她的目光在药瓶和他脊背伤口之间游移,木然道:“许大人,我知道你那日是无心之举,不必多说。没有什么还不还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涂药就好了。”
他捏住药瓶,幽烛映照下,侧面颔线如刀镌,又因那山水眉眼温淡了冷峻。
拔掉瓶口封布,他捏住瓶身倾倒,流沙般的粉末纷纷扬扬。
漫不经心道:“既如此,那本官多疼几日,小烟觉得我欺负你不是么?如此才好泄你心头气。”
她偏首不看他,冷冷道:“许大人,您不必如此与我置气,伤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