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翠珠钗,给她聊以慰藉。
上好绸缎裁衣,细密绣工,洒线成花鸟、锁住春光,也困囿了她。
指尖摩挲着诗集的边角,心底那汪死寂的水,不起波澜,只是会暗自忖度:这权势滔天的男人,究竟揣着怎样一副心肠?
顾烟萝还是病了。
婢女端来一碗褐色苦药,小匙舀来至她唇边:“小姐,快喝吧,大人若是知道您今日又不喝药,奴婢怕是要受罚了。”
顾烟萝喉咙里逸出几声轻咳,汗津津的额角黏腻几缕青丝,偏首对着里床,不言不语。
鼻尖嗅到一丝花香,忽然道:“你身上染的是什么花粉?”
小桃一时错愕:“回小姐,是府邸柳园里的花,奴婢不认识,近日开得正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