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不满,终于在所长建议他去京市计量研究所时爆发了。
“你去京市,我怎么办?”她冲进他怀里,语气霸道,“我不管,你是我未婚夫,哪都不能去!”
林冬声以为郑芬芳爱他,不能没有他。
于是选择留在东北,用军属的最高标准要求自己,像一颗螺钉,牢牢嵌进了郑芬芳的生活,用他全部的热情和精力去运转支撑。
他包揽了所有家务,变着花样给她做饭,甚至开始学习一针一线地为她缝补衣物。
郑芬芳对他的“付出”也欣然接受,甚至有些洋洋得意。
“这男人呐,就是犯贱,付出越多才越是能踏实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