跷。
关掉手机,将身体重重地摔在床上,缩成了一团儿,头很晕很难受,那种想吐却吐不出来的东西卡在喉咙里,无力的已经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昨晚的剧烈运动也没有让凌霜懒床,反而醒的特别早。药效已经全部消失殆尽,当他清醒地看到凌乱的床单和睡在身边的初韩,他的脑袋一片空白,却已然什麽都明白了。
药力的关系,自己一定对初韩做出了什麽过分的举动,而初韩依然那麽好心地,极尽情谊地帮住自己得到发泄,所以才发生了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