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疼痛如今也还是深深腐蚀著他。
想要将这些东西连根拔除,所以他才会接受景陶然的盛情。现在回头看看,正如初韩所说,自己就好像傻瓜一样。
他根本不必这样做,或者,做什麽都是徒劳,因为凌霜太认真,太固执,而他的爱就像他的性格一样固执死心眼,撞了南墙也不回头,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