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伤口而重新狠狠跌落回床铺中间,墨绿发青年扯过一个白色花边的枕垫,塞进了男人腰窝和床褥的空隙里。
眼见白色花边中深陷着的身体,茏小声嘀咕:“……前辈就好像穿了女仆装一样。”
七海建人挑起眉,大脑试图
“已经够了……哈……唔……”
从股间流下的肠液浸湿了床褥留下水渍。
“慢点……嗯……哈…………啊!”
男人低沉的嗓音沙哑而绵长,却在每一次呻吟出声后立刻抿住嘴唇,仿佛这样就能掩盖刚才放肆的声音。
他似乎很不习惯让失态的表情暴露在人面前。然而没有护目镜的遮挡,墨绿发青年炙热的目光跟随着他,和体内那火热的粗长性器一样将他钉在柔软的床铺上。
七海建人曾经遵从事实,严以律己,如今他避无可避,只能直面煽情的自己究竟是何等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