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做活上几千年都没问题,大限将至?”
宁行远苦笑道:“不止是我,宁家和整个巽府都难逃此劫。”
晏锦舟坐直了身体,“可推演清楚了?”
“我与桑云推演了上百遍,无一例外。”宁行远语气平静道:“天道讲求平衡二字,玲珑骨非此间凡物,我与桑云合力也无法看清八卦阵最终能否被修补成功;但回春阵逆天,起死回生之术不可为,结果却是看得分明,
我却自负妄图与天道抗衡,却不想……倘若东南巽府生机断绝,十七州的八卦阵最终也会归于沉寂。
也许正是因为当年我们几人合力推演的结果与宗门世家长老推演不同,才导致了如今的结果。
终归是天命难违。”
晏锦舟沉思片刻,道:“若你真这么觉得,就不会单独来找我了。”
宁行远笑了笑,“难怪桑云总说你是咱们几个里最聪明的。”
“少跟我说恭维话,你心里的弯弯绕绕也不少,有话直说。”晏锦舟摆摆手。